蜉蝣團體手記by 陳登義────7/6/99、7/13/99及7/27/99好不容易看完門診下了班,已經六點二十分了,趕著趕著終於在六點四十五分到達靜和醫院,心裡想著今天開始蜉蝣團體改了時間(每週二),也改了地點,是否一些積習也會改掉呢?好不容易趕到,只見世明一人。
(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遲到已經不再罰錢了...)到了快七點,才一個個陸續出現,紹文、孟浩..然後得知志彬因為小孩感冒不能來了(最近她常需要提早離開,看來當媽媽真是辛苦)。宗蔚聽說要到八點左右才能來,最後是毅文到了,機車出了一點狀況...終於該到的都到齊了。
本來要等宗蔚來才看錄影帶,後來大家等不及了,就在今天由我帶來一部片子──“易爾先生”,法國片(我一向喜歡法國片),片子是多年前在台北的太陽系所租的影碟翻拷成錄影帶的,印象中很喜歡第一次看完的感覺,特別是由男主角所創造出來令人印象深刻的悲劇性格...有過不當暴露行為而被判刑鄰居發生了一件命案,一位有一幕,在寂靜的房間裡,易爾先生突然暴怒起來,對著身旁的妓女喊他再也受不了了。
有一天,他被她發現了,她說她喜歡被窺視,突然間易爾先生暴跳起來,之前他說:妳想像不到我是個多麼悲傷的人。當女的離去時,他傷心得趴到床上,然後突然起身喝起酒來。不錯,他是個外表威嚴,道貌岸然的人,但內心深處卻是個齷齪不堪的人,是嗎?
女孩跟男孩其實是在幹一些不法勾當,擔心警察在查他們。女孩竟然寫了一封信邀他赴約吃飯,他到了,但他不相信她會到,他躲在柱子後面觀察她,“年輕的女孩是很難令人相信的”,何況從來沒有人喜歡他,更不用說愛他,“妳能同時愛兩個人嗎?”原來他看到一切,看到她的男友所做的一切,有關強暴謀殺的事,但他如何告訴警察這一切呢?(他是這麼地愛她啊!)“我對妳的愛勝過一切”(多麼寂寞的一種愛!)他給她一張車票,約好在車站,共赴他在瑞士所有的一間準備終老餘生的房子(同時等於是帶女的畏罪逃亡)。可是,她沒有出現。
他默默地提著行李回到寂靜的房子裡,赫然發現女的在房裡,旁邊站著那位警察正準備逮捕他,因為女的把一些證物放在他家中,然後向警察報案。可憐的易爾先生嚇得趕著要逃跑,逃到屋頂上,跌了一跤,攀著屋簷,最後不支掉下死了,死前一副不甘願卻又充滿迷惑的表情,“啊!這世上可有真正的愛情嗎?”片尾,警察收到一封信,是易爾先生死前擬好的,他還是把該案件告發了(令人迷惑的地方是:他到底是出於正義感呢?還是被愛情沖昏頭,寧可與女孩畏罪潛逃?)總之,人算不如天算,易爾先生究竟代表全天下多少男女對愛的憧憬與幻滅?
片子看完後,孟浩輕嘆一聲:只可遠觀,不可褻玩。接著大夥兒爭論著究竟易爾先生有洩密嗎?他是工於心計,還是天真無邪?是色膽包天,還是真愛不渝?是“分裂型人格違常”?還是“迴避型人格違常”?總之,是一部簡潔乾淨的片子,人物刻劃生動、劇情稍有曲折,觀賞起來津津有味值得探討的黑色片,好久沒看到中間不打嗑睡的影片,不是因為是輪到我要主持團體的緣故吧!(7/13 輪到毅文主持,他繼上次帶大家觀賞“馬友友的巴哈靈感”第一組曲“音樂花園”後,再度推出第四組曲“薩拉邦德舞曲”,由著名的加拿大導演(也是我非常喜歡的) Atom Egoyan 擔綱...一開始,小女生找卡索維茲醫生(他收集全世界各種寶物,如名畫、傢俱)。女孩要幫醫生賣房子,醫生送她兩張巴哈演奏會入場券...馬友友到了機場,接機人弄錯了Canadian Airlines 為 Air Canada ,造成一陣騷亂。女孩在介紹房間時,突然不斷地咳嗽起來。去看了醫生,發現那女醫生是卡醫生的接班人。
之後出現本片最精彩動人的片段(至少我認為是的),即友友與接機人-司機在車上的對話。在兩人的對話中,充滿了歡愉、體諒、寬容、了解及相知。
中間穿插著各段插曲──女孩檢查不出疾病,懷疑是心身症;男孩沒有病卻一直想檢查出病或甚至要女醫生偽造疾病證明以詐領保險費;女醫生其實不是那麼享受當個醫生,她在學拉大提琴,馬友友在指導她。中間友友談到拉提琴與看病之間有關治療上的共通性,在精神科醫生的耳朵裡聽起來特別心有戚戚焉。這一段也是讓人特別印象深刻的地方。女醫生最後意外發現司機竟然得了不治的絕症,感傷得不得不據實以告,對照之前各種與疾病相關的描寫,對人生的無常,更令人為之唏噓!導演在片尾特別安排以司機和友友兩人在第四組曲音樂聲中相互歡愉的畫面來結束本片,則讓人不禁重燃人生希望,證明音樂的確是人類最可寶貴的財產之一!
馬友友的名言:Why I am here? Why I am there? Why people come to listen to me?
7/20 因為志彬、毅文有事無法來,而宗蔚人去了加拿大 PD 兼休假,大家決議暫停一次。 7/27 一開始,先聊了一些不相干的事,然後志彬說要請孟浩幫她兒子算星座,世明跟著也要算他兒子的,然後大家開始談各人的星座,似懂非懂,只有孟浩比較有研究,說著說著,有人說毅文是知性上的猶豫不決,世明則是情感上的模稜兩可...真的嗎?
接下來,輪到志彬主持,她說要講一個最近做的夢,世明提議分段講,其間大家可給出自己的投射、不同的觀點等...下面因涉隱私性,奉命不能記錄出來,只好就此打住。結論似乎是:夢裡面的攻擊沒有那麼可怕;它反而是有著癒合旳能力,是吧...志彬,不用怕。
後註:蜉蝣論壇到現在,似乎我從未記錄過團體發生了什麼,這一次,本來想好好描述此團體究竟在做些什麼,結果還是力有未及(或是心存抗拒),請讀者見諒!(這個團體究竟在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