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形祈禱詞
第 49 期
1999-06-15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
完形祈禱詞
呂紹文
論約伯記
柯毅文
論約伯記引言神學談論的是上帝,但是聖經上說,上帝是個奧秘,多瑪斯阿奎那在他的神學大全裏面,開宗明義便說明了所有神學思考需有的基本原則,「不,這並不是一個不可能的志業,不過我們始終必需要記得的一件重要事是,神學思考上帝的時候,是在思考有關奧秘的事。這裏之所以會特別提到這一點,因為這會影響到我們努力想要去談論上帝時的態度,我指的是說我們應該有敬畏的態度,這一種態度和那些太有自信,甚或傲慢地認為他們知道所有有關上帝一切的態度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必需先說明清楚的是,我們在談到聖經中「奧秘」的時候,並不是在說某些隱藏著、而且「必需繼續」隱藏著的事。「奧秘」是要展現出來的,不是要隱蔽著;奧秘是要與人分享的,而不是要留給自己。
啟示與神學方法在開始思想如何談論上帝之前,我想先說明剛才的討論所延續出來的相關議題。
- 啟示和恩惠之間的關係。基督啟示給我們知道,那位差遣祂去向普世傳福音的天父是個愛的上帝,這啟示也說明,上帝特別看重那些單純、被世人看輕的人們,耶穌曾清楚的說:「
「聰明、有學問的人」在這裏指的是以色列民族之中的少數文化或宗教界人士,諸如教師、律法師、祭司、文士等等,他們是「站在摩西地位」(馬太福音和聰明有學問的人相對的是「沒有學問的人」,馬太在這裏用的希臘字字面意義是「非常小的孩子」,這個字很明確地帶有「無知」的意思,和「聰明有學問」形成一個對比。學者們同意說「非常小的孩子」這一個字並不是在講道德或靈性上的氣質,而是帶著貶抑的意含。在這情境下所說非常小的孩子指的是那些無知的人,因為不知道如何做,因此需要別人來指引他們正確的路。
「小孩子」指的是貧窮、饑餓和哭泣的人(路加福音無知本身並不是一種可以說明上帝偏愛的美德或優點,簡單的說無知只是一種有「需要」的狀況。同樣的,智慧也不是缺點,或是上帝反對的事。「聰明人」固然在道德的層面上容易會有驕傲的危險,但是他們不一定會如此。同理,無知的人可能會因此而謙虛,但也未必,這只是一個可能性而已。人們之所以會有特別的恩典得到上帝的啟示,並不是因為他們的道德或是靈性,而是因為上帝自我啟示的方式和人們的價值標準不同,仁愛的上帝偏愛的對像是那些在世界上受到輕視的人。這事原本很單純,但是對於那些凡事要計算優缺點、凡事要計算值得不值得的人,並不容易去了解。
但是必需要澄清的是,耶穌之所以感謝的原因並不儘然是因為天父的啟示是向某些人隱藏,卻向某些人顯明。句子的結構固然可以做這樣的解釋,不過這樣的解釋並不全然合理,我們只須將這一段章節跟其它類似的章節做比較,就可以知道它們都使用了一種文學上特殊的技巧,也就是用對照的方法來強調某一個特別的論點。上帝將「這一些事情」對聰明有學問的人隱藏,對沒有學問的人啟示出來,我們需要把握如此的說法其背後的重要意義,這是在說明上帝對所有的人、尤其是對窮人和被遺忘的人那自由恩惠的愛。毫無疑問的,福音書認為耶穌宣講的中心信息是上帝那恩惠的愛,因此這也可以用來支持我們對耶穌話語的意思做如此的解釋。
啟示對聰明和有學問人的隱藏起來,這是在強調對沒有學問的人的偏愛,然而偏愛並不因此有了排他的意味,只是說社會宗教階序是被整個翻轉過來了。因此耶穌感謝的真正理由是,在他默想上帝之時(默想在其最完全的意義,便是某種形式的祈禱),認識到天父上帝的愛和良善及於那些單純、不重要的人,並且是特別的眷顧他們。(引言待續)作者譯者
回應蠹魚諸君
Alan
回應蠹魚諸君(前言:以下是筆者在「村上春樹的網路森林」上,針對某些討論所作的回應。這些討論請見看完蠹魚諸君的討論,覺得頗有意思。這樣「反村上」的熱烈討論若非經由轉載,想必很難在平日的「村上春樹的網路森林」中見到。然而既然自己目前仍然傾心於村上的作品,有些話還是覺得必須一說。
我覺得環繞著「非村上迷」批評村上的原因中,至少包含了兩個層次。第一是村上小說的文學技巧與價值所謂文學技巧的問題我實在無從置喙,所以個人是非常好奇,為什麼蠹魚頭「啃過一大堆拉美小說」後就「歉難同意」村上的寫作技巧,也許有機會再向魚頭大哥討教。但是在這裡我希望接續先以「挪威的森林」來說好了。像小米與我實在太過於鮮明地記得她了。我依然記得她輕輕地用嘴含著我的陰莖,那頭髮垂在我下腹部的光景。記得那溫暖、氣息,和無奈的射精感觸。那簡直就像五分鐘前才剛發生的事一般,讓我記得清清楚楚。而且覺得直子就在身旁,只要一伸手就能觸摸得到一般。然而她卻已經不在了。她的肉體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的任何地方了。(「挪威的森林」,賴明珠譯,時報出版,p.352)這段是在直子自殺之後,主角在失眠的夜裡湧現的回憶;裡面當然有性愛的成份。可是只有如此嗎?在這裡性愛是與死亡並列著的,對過去生命歡愉的回憶只有讓「已經不存在了」這個事實更為鮮明;而這類的主題幾乎是一開始就已被揭露,而後一直貫串全書:在其他幻想風格較強烈的幾本長篇小說裡(像四部曲、「世界末日與冷酷意境」、「發條鳥年代記」),我覺得比較佩服的是,村上春樹用一種很獨特的方式瓦解了我們一般的(不管日常生活中的,或是在一般文學作品裡的)邏輯與期待,而讓我們有機會靠近那些「幼稚的」願望、幻想與思考模式。也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才引起爭議。這爭議有點類似像這樣:到底我們的成長與進化,是否真能把「幼稚」完全放棄而拋在腦後呢?(例如我們到了四十歲的時候,是否已經可以完全忘掉高中時代的夢想,而不再受其影響?)是否只有當我們某種程度的瓦解了那些見似成熟的防衛,才有機會用另一種方式重新接觸童年,而在其中重新發現那些失去已久的熱情?但畢竟村上採用非常獨特而個人化的技巧,這樣的技巧是否能描述出他所想要傳達的,還有待時間的考驗吧。
我覺得話說回來,對於有興趣對「某種確定的東西」追根究底的讀者們,村上春樹這二十年來的改變是已經夠清楚的了。不只是從「地下鐵事件」開始(否則魚尾妹妹會說那是村上因為「市場壓力」而「改變寫作方向」),早在「尋羊冒險記」,晚近在「發條鳥年代記」中,就已顯現出他對日本歷史文化的熱情。
至於誰(高中生或非高中生)才該念(或不該念)村上春樹的問題,我就只能說:如果我五年前就念村上的話,那時一定無法體會現在所得到的感動吧。
Alan
邁向全球之路
李孟浩
第十章 邁向全球之路──第一部分 (五之四)李孟浩 譯第三進化點:概念我的誕生發問者:但如果在第二進化點上,一切都很順利呢?
威爾伯:如果一切都相當順利,那麼自我就不再只特定地認同於情緒層次。它開始超脫這個層次,而認同於心智或概念我,這就是第三進化點的開始-表象式思維。
表象式思維類似於皮亞傑所說的前操作期認知。我用這個字眼時,它包含了意象、象徵和概念。你可以在圖5-3看到所有這些東西。
意象大約在七個月大時開始浮現。心理意象多少貌似它所再現的客體。如果你閉上眼睛描繪一隻狗,它看起來就像一隻真的狗。那是意象。另一方面,象徵雖然再現了客體,但它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那個客體,這是一個更為困難的認知課題。「費多(Fido)」這個象徵再現了我的狗,可是它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我的狗。象徵大約在兩歲時開始出現,通常是由「媽」或「爸爸」這類的字眼開始,然後快速地發展。粗略來說,象徵支配了二至四歲的意識發展。
大約就在這個時候,概念開始浮現。一個簡單的象徵只代表一個簡單的客體,可是一個概念卻代表了一整個綱目的客體。因此,「狗」這個字代表了所有的狗,而不只是我的費多。這是個更加困難的認知課題。粗略來說,概念支配了四至七歲的意識發展。當然,這些都是意識的基本結構,因此它們一旦浮現後,就成為意識可隨時取用的基衝動力。
169 只有當概念出現後,一個特別的心智自我-概念我-才能開始浮現。當自我開始認同於這個概念性心智時,我們就到第三進化點了。自我現在已不只是一連串的感覺、衝動或情緒,同時還有一套象徵與概念。它開始進入語言的世界,進入心智域,講溫和一點,這改變了一切事情。它已由第一進化點的物理域走到第二進化點的生物域,而現在又開始進入第三進化點的心智域。
每一個精神官能症都是一種生態危機發問者:在這個新的語言性自我中,你認為什麼事物最重要?
威爾伯:這個新自我存在於心智域,而心智域會壓抑生物域。在個體而言,這會產生精神官能症;就集體而言,這會造成生態危機。
換句話說,語言世界的確是個全新的世界空間。自我在裡頭會思考過去,會計畫未來(這是時間性的和歷史性的);自我開始能控制身體的功能;自我開始能在心中刻畫當時並不在感官呈現的事物。因為自我開始能預期未來的種種,就會因擔憂而飽受焦慮之苦,又因為自我能思考過去的種種,便會感到自責、悔恨和罪惡感。所有這些都是新世界空間(語言世界或心智域)的一部份。
正因為這個新的廣闊天地,概念我才能壓抑和疏遠較低等的衝動。也就是說,正因為心智域超越了生物域,它不僅可以超越與含攝,也可以壓抑、扭曲和否認。這不只是分化,也是在解離。不管個體上或集體上,皆是如此。個體而言,這會產生精神官能症;集體而言,這會造成生態危機。
發問者:目前先只談個體,否則我們會離題太遠。
威爾伯:170 在個體層次,心智域壓抑生物域的結果就稱為精神官能症。心智可以壓抑本性,不管是外在本性(生態危機)或內在本性(原欲)。
就技術上的意義而言,「精神官能症」一詞意味著相當穩定一致的心智我已經浮現,而此心智-概念我(自我)能夠壓抑或解離某些身體的驅力或衝動。而這些被壓抑或被扭曲的衝動-通常是性欲或攻擊欲-也因而以精神官能症這種偽裝的痛苦形式來呈現。
換句話說,每一個精神官能症狀都是一個迷你生態危機。
發問者:有趣的是,嚴格意義的壓抑和古典的精神官能症是在第三進化點出現。
威爾伯:話是沒錯。你看,在邊緣性情境中,嚴格意義的壓抑並不明顯可見-因為自我還未強壯到足以壓抑任何東西!自我不但無法壓抑情緒,反倒完全被情緒流捲走,而迷失浮沈於其中。既然一開始就沒有廣泛的壓抑現象,也就沒有「被壓抑的潛意識」可挖,此即為何這些情境經常被指出是「前精神官能層次的(pre-neurotic)」的理由。
所以,針對邊緣性情境(第二進化點)的治療法實際上也被稱為「結構建立療法(structure-building therapies)」-它們幫助脆弱的自我去分化、穩定和建立結構。這跟精神官能層次(第三進化點)的「揭露療法(uncovering therapies)」正好相反,後者的治療目標是在釋放壓抑的障礙,以重新接觸那些被精神官能性自我所壓抑的衝動、情緒與感覺。實際上,結構建立療法的目標之一就是要把邊緣性狀態「提高為(up to)」壓抑的能力!
發問者:所以,精神官能症也是一種進步喔!
威爾伯:沒錯,然後你又必須去處理它。就如維廉特(Vailant)所說,防衛機制本身就存在一種發展的階層。第一進化點的典型防衛機制是投射性認同(projective identification),自我在此尚未與他人完全分化。而典型的第二進化點防衛機制包含分裂與融合(全好客體與全壞客體的分裂和自我表象與客體表象的融合)。嚴格意義的壓抑則是第三進化點的典型防衛機制,聽說這最後會讓位給「最健康」的防衛機制-昇華,昇華就是「超越」,不過昇華這個字眼經過精神分析的淨化。
發問者:171 所以,防衛機制也有全息階層般的安置。
威爾伯:嗯,當然。當防衛機制正常自然地運作時,就像一個心理免疫系統。它們有助於維持自我界限的完整與穩定,而且會甩掉任何威脅自我系統的入侵者。
但這樣的情形總是可能過猶不及。防衛機制也可能成為自我免疫疾病─自我開始攻擊自己,耗用自己的資源。防衛部隊如今轉為鎮壓人民的國家警察。自我為了防範痛苦與驚慌,開始監禁自己的人民。自我將自身潛能加以封印。自我閉上眼睛,開始說謊。不管這謊言位於哪一個「層次」─從分裂、融合、投射到壓抑、反向作用(reaction formation)和替代(displacement)─自我都是在躲避自己,對自己撒謊,變得自己都不瞭解自己。
為了取代真實自我,假我開始成長。早在第一進化點的時候(有些人說是進化點-0),沒經驗的自我就開始與自己的某些側面疏遠,因為那些側面太具威脅性或破壞性,又很令人痛苦。因此,自我就使用所處發展層次的防衛機制,來撒下精神病的謊言、邊緣性的謊言或精神官能性的謊言。從最一般的意義來說,「潛意識」只是一連串謊言的所在地─這種欺瞞與不真誠的層面會遮蔽真實的自我和潛能。
發問者:所以,假我發生了什麼?
威爾伯:不管哪一個層次的假我也許就這樣一輩子主導一切,就跟一個人在內在不真誠的生活中跛行一樣。更常見的情形是假我被自己令人窒息的重量壓垮了,也就是「崩潰」了。然後,個體便只能面對幾種選擇:休養完後,重新開動原來的假我軌道;用藥物把兩難困境逐出意識;增強逃避問題的行為傾向;或開始研究謊言的生活,這通常要跟一位治療者進行,他可以幫你更真誠地詮釋你的內在意向。
發問者:左手邊的解釋治療嗎?
威爾伯:172 是的。個體在瀰漫著同理、一致和接納氣氛的安全環境中,就能夠說出他或她內在的真相,而不必擔心受到報復。因此,假我(不管哪一個層次)便失去存在的理由。抗拒真實的謊言──被詮釋之後,隱蔽的痛苦、驚恐和焦慮便會顯露出來,假我就會在如實覺察的火焰中逐漸燒光。在關懷與慈悲的互為主體的圈子中,大家就可分享真實的內在,並從自我欺瞞的監獄中釋放出來,而去加入意識的成長行列─真實我的美正在綻放光明,新深度的內在喜悅就是自己的報償。
我們現在只討論了前三個進化點和其病理症狀─精神病、邊緣性人格和精神官能症。但是,同樣的一般現象也在整個發展過程中運作,甚至連高等的超個人領域都不例外。我們不管在哪一個發展層次,都可以當真誠的實際自我,或是當欺瞞的虛假自我。謊言的層次不同,病理的層次就不同。
早期世界觀──原始(archaic),巫術(magic),神話(mythic)發問者:這把我們帶到第三進化點─前三個意識成長的主要階段都各有不同的世界觀。
威爾伯:是的。我們說過世界觀是從某一個特定的意識梯級看待法界的方式。當你只有感覺和衝動時,你會把法界看成甚麼樣子?我們稱那是原始世界觀。當你加上意象和象徵時,法界又會像什麼樣子?巫術世界觀。當你加上規則和角色時,法界會看到什麼?一個神話的世界。當形式操作思考浮現時,你看到什麼?一個理性的世界。以此類推。
發問者:你為何不簡單介紹一下這些早期世界觀,然後我們便能進行到高階的發展。
威爾伯:「原始」期有點像一個雜物箱階段(catch-all phase)。它大略代表了所有人類祖先之前的階段。原始期是第一進化點的一般世界觀。基本上,它是一個感官運動的世界觀。
發問者:那麼巫術期呢?
威爾伯:173 當意象和象徵開始浮現時,大約是在第二進化點的時候,這些早期的意象與象徵並未與它們所表徵的客體完全分化。因此,你藉著操縱意象,就好像真的能改變客體。如果我製造一個你的意象,並在上面釘一根釘子,你在現實上就會發生倒楣的事情。兒童就活在這樣一個巫術替代和濃縮的世界。這是非常「初級過程(primary process)」的巫術。
同樣的,當自我與他人尚未完全分化之時,兒童會在他的世界中移入具有心理特徵的客體─因為巫術世界觀屬於萬物有靈論(animistic)。我不是在說某種精緻的泛靈論哲學。這是很粗糙和自我中心的觀點。雲之所以會移動,那是因為它們要跟著你和看著你。下雨是因為老天爺要幫你洗澡。打雷則是因為老天爺生你的氣。由於心智和世界並未清楚地分化,因此它們的特徵容易「巫術地」融合在一起。內在與外在都是自我中心的和自戀的。
發問者:那麼「神話期」呢?
威爾伯:當發展到達第三進化點之時,兒童開始了解世界無法任由巫術指揮。雖然巫術每次都藏在枕頭下,可是別人每次都找得到它!巫術實際上並沒有效。自我無法用萬能的巫術指揮世界。不過,或許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因此場景中衝入了萬神殿的男女諸神、魔鬼、妖精和特殊力量,他們可以因為各種千篇一律且微不足道的理由,而神奇地中止自然的法則。兒童會要求父母親把討厭的菠菜變成糖果,他們還不瞭解物質世界無法如此運作。
但在兒童發展一套非常複雜的神話世界觀的時候,裡面移入了各種想像中能指揮世界的自我中心式力量,並且都圍繞著兒童的自我打轉。然而,在前一個巫術階段中,兒童以為透過正確的魔法咒語就可以改變整個世界;現在則必須花時間去取悅那些能改變世界的諸神、魔鬼和神秘力量,而且改變經常是往壞的方面走。自我中心的力量如今讓位給自我中心的祈禱與儀式。兒童不斷與這些力量「討價還價」:如果我把晚餐吃光光,善良的力量就會讓我的牙痛消失。
174 神話的世界觀是由表象心智開始,並持續到下一個主要階段-規則/角色心智,然後在理性世界觀出現時見光死。因為那時人們已經了解你要改變現實,就必須靠自己努力:沒有人能以巫術和神話的方式拯救你,而不需付出相對應的成長代價。
你可以在圖5-2看到這些一般的對應關係。世界觀列於左下象限,因為它們集體地控制個人的知覺方式。(至於巫術或神話是否擁有任何真實的靈性側面,我們稍後會探討。請見第11章。)第四進化點:角色自我的誕生發問者:好,那我們就到達第四進化點了。你所列的基本結構是規則/角色心智。
威爾伯:是的。這大約是皮亞傑所說的具體操作認知(concrete operational cognition),一般在六至七歲時浮現,並支配我們的意識發展直到十一至十四歲。「具體操作」聽起來十分枯燥無聊,但其實內容豐富又有力量。它涉及到形成心理規則和扮演心理角色的能力。重要的是兒童終於學會取代他人的角色。
皮亞傑與殷海德(Inhelder)有個著名的實驗,把這個現象點得很明。我用一個簡單版本來說明。假設你拿一個一面紅一面綠的球放在你和孩子的中間,然後問孩子兩個問題:「你看到什麼顏色?」和「那我現在看到什麼顏色?」前操作期的孩子會用同一個答案回答這兩個問題。也就是說,如果孩子看到的是綠色那一面,他就會正確的說出他看到綠色,可是他也會說你看到的是綠色。他不知道你看到的是紅色。他無法將自己站在你的立場或以你的眼光來看世界。孩子仍被卡在自己的觀點之中,那仍然充滿了前成規期的自我中心色彩。
175 但具體操作期的孩子會正確的說:「我看到綠色,你看到紅色。」這個階段的孩子可以取代他人的角色。而且這是邁向全球之路的重大步驟,他們能夠開始採取世界中心的觀點。雖然孩子尚未到達這一點,但是孩子繼續往正確的方向前進,因為孩子知道自己的觀點並非世界上唯一的觀點!
所以,兒童的道德立場從一個相當自我中心或前成規期的立場,轉換到一個成規期而且高度順從的立場-「我的國家是對是錯」和「法律與秩序」的階段。你可以在圖9-3看到這一點。
精神分析理論中的客體關係
許欣偉
精神分析理論中的客體關係Object Relations in Psychoanalytic TheoryJay R. Greenberg and Stephen A. Mitchell黃世明、 許欣偉 合譯,蔡榮裕審稿第二章 佛洛依德:驅力/結構模型(之六)1.2.3.4.or26(本期蜉蝣論壇完)